溫尋扶着周予珩回了家。
一梯三戶的格局,她住在中間的一居室。
左右兩戶鄰居聲息全無,她搬來大半年了,從未見過面。
相比之下,她自己的小屋雖不大,卻多了些許煙火氣。
空氣裏還有一股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、微甜的香。
一進門,她的金毛元寶就興奮地“汪汪”撲了上來。
只是沒有撲她這個主人。
撲的是周予珩。
兩只jio jio不偏不倚的摁到了周予珩的‘患處’。
咳咳,都說狗子隨主.....
空氣裏傳來一陣突兀的悶哼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!”
溫尋連忙道歉,用小腿把熱情過度的元寶撥到一邊,攙着他坐到了沙發。
也不知爲什麼。
元寶像見了失散多年的親人一樣,格外喜歡周予珩。
尾巴搖成了螺旋槳,一直在旁邊躍躍欲試地想往前湊。
溫尋只得手忙腳亂地把這只大型犬塞進籠子。
關上門,回頭對周予珩擠出一個帶着歉意的安撫笑容:
“你別怕,它...它沒見過男人。”
周予珩原本隨意搭在膝上的手指頓住。
緩緩地、意味深長地抬眸看她,眼底帶着一絲玩味的探究。
溫尋秒懂了那個表情,臉倏地一紅,慌忙補充道:
“我是說,它沒見過長得像你...這麼爽的...”
越說越不對勁,她急得聲音都變了調,
“不對!是沒見過像你這麼...的...”
哎!
死嘴,收斂點吧!
周予珩眼底閃過一抹極亮的光,嘴角的弧度也加深了些。
他好整以暇的換了個坐姿,聲音慵懶沙啞:
“我懂了,原來姐姐喜歡‘’的弟弟啊。”
溫尋頭皮一陣發麻。
緊接着,他又慢條斯理地追問,目光緊緊鎖住她:
“那姐姐一定喜歡我咯?”
溫尋的臉頰瞬間紅透,活像一顆熟透的小番茄。
支支吾吾了半天,擠出一句:
“你....規矩點...不然我可不照顧你了。”
說完,她快速去了廚房。
周予珩打量着這個房子,看着也就30-40平左右。
很小,卻很溫馨。
沒有多餘的裝飾,但卻看得出,主人很熱愛生活。
到處都是粉粉的。
車是粉粉的、家是粉粉的、連她這個人也...
周予珩的喉結輕輕一滾,眸色愈發深沉。
目光掃視間,一個更具誘惑的發現攫住了他。
這裏,只有她一個人生活。
很好。
不一會,溫尋拿着一杯水遞給了他。
周予珩接過,又把自己的手機解鎖遞了過去。
“姐姐,加我下,方便聯系。”
溫尋怔了怔,很快,接過手機作了起來。
他的頭像是一只小小的金毛狗。
仔細看去,居然和元寶小時候有點像。
名字就一個字母:‘H’
H是什麼?
和江聿兩個字好像都不沾邊。
剛要關掉屏幕,他的手機突然彈出了好幾條短信。
名稱顯示是....周時凜!
天啊,他們居然認識?
‘聽說你回來了?’
‘什麼時候有空?一起吃個飯。’
‘看到回復下。’
一向惜字如金的周時凜居然主動約他吃飯,還邀請的這麼誠懇。
又想到在酒店裏,他出聲嚇退周挽辭的畫面。
溫尋不由得心裏發顫。
“你認識周時凜?”她忐忑的問了下。
周予珩溫柔看她,語氣淡淡:“不熟”
又是不熟?
不熟好。
她也不熟。
說來心酸,她也是才有的周時凜聯系方式。
連微信都沒有加上呢。
幸虧倆人也不熟。
要不以後自己真嫁給周時凜,豈不是還要碰到他?
三人面對面打招呼的畫面,想想就尷尬的想扣地。
溫尋靜下心,偷偷打量着眼前的男人。
他五官精致立體,額前碎發遮擋了些眉眼的深邃,有種無可挑剔的俊美。
破洞牛仔褲配白襯衫,領口微敞,鎖骨處一抹紅痕若隱若現。
那是...她昨晚留下的印記。
周予珩忽然抬眼,目光直直撞進她眼裏。
溫尋心頭一跳,臉頰發燙。
“姐姐你臉爲什麼紅了?”
他笑了笑,手臂一收將她帶到身前。
緊接着,故意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肌上。
掌下肌肉結實又有彈性。
在加上那蓬勃的心跳。
溫尋人都麻了。
“你、你嘛!”她慌忙抽手,“我都說了我有未婚夫!”
他眯眼,帶了股戲謔的味道:
“你未婚夫要是知道,你做什麼都把把他掛嘴邊,估計會很感動吧?”
溫尋別開臉不想回答這個問題。
下一秒,懷裏卻突然一沉。
垂眸看去,周予珩居然把頭靠了過來。
“一晚沒睡,好困。”他聲音悶在她衣襟裏,“姐姐哄我睡覺好不好?”
“不行!這樣不行......我有...”
“知道,你是有未婚夫的人,”
“乖,格局打開,姐夫不會這麼小氣的。”
溫尋氣得語塞。
手用力推他。
可得來了卻是一記警告:“在動,我可就沒這麼純情了!”
溫尋老實了。
幾分鍾後,他呼吸漸勻,像是真睡着了。
溫尋也累得眼皮打架,兩人就這樣在沙發上相偎着睡着了。
再醒來時,暮色四合。
周予珩一動就察覺到不對。
她的體溫燙得驚人。
“阿尋?”
他猛地起身,掌心貼住她額頭,心裏一沉。
將人打橫抱進臥室,立刻撥通了電話。
二十分鍾後,林硯提着醫藥箱趕來,看見周予珩就挑眉:
“三公子天生嬌貴,哪會照顧人,把嫂子照顧病了吧。”
周予珩沒接話,領他進臥室。
體溫計發出提示音:39.8℃。
林硯收起溫度計,詢問溫尋哪裏不舒服。
溫尋燒得昏沉,氣息微弱:
“是....那裏很痛...”
不知是疼得厲害,還是在兩個男人面前提及私密處有些難爲情。
話剛說完,她的眼淚就大顆大顆掉了出來。
見她落淚,周予珩也跟着慌了神。
他屈膝蹲在床邊,指腹輕拭她溼潤的眼尾,嗓音低柔:
“乖,別哭了,都是我不好。”
一旁的林硯看得眉心直跳。
周予珩是雲端上的天之驕子,世間萬物於他皆是唾手可得。
可他看上誰不好,偏偏喜歡上哥哥的女人。
他不反對,可也堅決不贊同。
他很清楚周家那位大公子也不是什麼善茬。
這兩位爺他一個都得罪不起。
只盼以後世子相爭,別殃及他這條池魚。
“她應該是有一些基礎病才會這麼嚴重。”
林硯打斷這旖旎氛圍,把一瓶藥擱在床頭,
“你檢查下她下體有沒有撕裂,用這個消毒再上藥。”
說完,他轉身帶上了臥室門。
基礎病?
周予珩沒多思考。
匆匆打開衣櫃,取了套淨睡衣。
目光掠過深處那排白色系的內衣,指尖勾起了件蕾絲邊的。
他不由的放到鼻子下,貪婪的嗅了嗅。
好香,好喜歡。
回到床頭,他俯身在溫尋耳邊低聲解釋:
“給你換身衣服,再檢查下傷口,你聽話。”
溫尋渾身軟得提不起勁,也只好任他擺布。
白嫩的嬌軀,青一塊紫一塊紅一塊的。
看得周予珩眸色一暗。
好想...親。
他俯身,薄唇貼上那道最深的紅痕。
明明很輕的動作,卻驚得溫尋輕顫:
“別……”
“嗯”他啞聲承諾,“不碰你。”
他利落地替她換好衣物,將人平放,仔細檢查。
傷口處有些撕裂。
像被潑上了紅酒。
糜豔又破碎。
周予珩眼底掠過疼惜,動作輕柔地消毒上藥。
客廳裏,林硯正在準備輸液瓶,瞥見他出來,語帶調侃:
“三公子今晚親自陪護?”
周予珩撩起眼皮,懶得搭理。
“你那醫師證,是靠廢話多特批下來的?”他頓了頓,語氣轉冷,
“有空掛個號治治這毛病。”
得,林硯手動閉嘴。
掛好輸液瓶,他忽然想起什麼,正色道:
“你們做措施了沒?沒做就趕緊吃藥。”
他不說他都快要忘了。
周予珩抬眸,語氣淡淡:
“沒做,你拿點藥來。”
林硯會意,遞過早備好的避孕藥。
可剛扔過去,又被對方扔了回來。
“不是這個。”
林硯一怔,看清周予珩眼底翻涌的晦暗,瞳孔驟縮。
一股寒意瞬間竄上他的脊梁。
“你是瘋了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