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籬看向徐晴,“賭約還會履行吧?”
徐晴的內心莫名的感到不安,她發現自己看不透蘇籬了,但她還是柔柔弱弱地說:“這能讓姐姐好受點,我沒問題的。”
蘇白冷聲道:“我看你能考出個什麼成績來。”
蘇籬坐下後,拿上筆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就開始考試。
院長幫她計時,蘇白站在旁邊閱覽她的試卷,心中不由得嘲諷,這套卷子就連他都有不懂得地方,蘇籬能考個20分,都算他高看她了。
徐晴也看了卷子內容,難度高的就連題目她都讀不懂。
她不由得說:“蘇籬姐姐你還是別賭氣了,我們都相信你,你別勉強自己。”
蘇白冷冷道:“她死不承認自己抄襲,這次就讓她輸的心服口服。”
就在大家都以爲蘇籬又要出醜,隨着時間的流逝,事情漸漸朝着詭異的方向發展了。
院長和班主任看了蘇籬的試卷,表情都微妙的變了,徐晴很擅長察言觀色,她意識到情況不妙,又對蘇籬出聲說:“姐姐,我真的沒想跟你搶阿寬,你真的不用生我的氣。”
她想說話擾蘇籬,蘇白也皺眉道:“晴兒跟你說話,你聽不見嗎?有沒有禮貌。”
蘇籬抬眸,“沒看見我在考試?”
蘇白:“反正你也考不好。”
醫科院的院長也沉聲說:“徐晴同學,能不能別打擾蘇籬同學考試?什麼話不能考完在說?現在下定義也太早了些。”
徐晴尷尬的閉了嘴,手指不由得攥緊。
她就是接受不了蘇籬有一天會比自己優秀,她不想讓這種事發生。
考試結束。
院長、校長、班主任,三個人輪流閱卷,花費了不少時間,還時不時的湊在一起探討。
蘇白冷冷道:“蘇籬的字醜,表達方式也有問題,三位老師看不懂不用勉強。”
“不,蘇籬考的很好。”院長卻激動地說:“她的答案比這套卷子的標準答案還要清晰明了,這套卷子讓我做都做不出滿分的成績,蘇籬同學的成績,比全系第一的成績都要好!”
蘇籬唇角微勾,看着蘇白和徐晴奪過試卷查看,蘇白非常震驚。
蘇籬的字跡其實很好看,而且他看不懂的題也答的很漂亮,可他的妹妹什麼時候會這些的,她明明只是會吃喝玩樂的蠢材。
徐晴也難以置信蘇籬真的考的那麼好,一肚子的嫉妒,她想不通,蘇籬到底是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的!
校長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被蘇家這對兄弟牽着鼻子走了,不好意思的輕咳兩聲,“現在真相大白了,是蘇籬同學靠自己得了全系第一,我會爲你澄清的。”
院長又接了話說:“污蔑蘇籬同學的人,應該當面道歉。”
徐晴立刻說道:“蘇籬姐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?自己在家偷偷學習我們都不知道呢,你有這麼好的成績,二哥第一時間來學校幫你解圍,他其實對你還是很好的。”
蘇白阻止她繼續說下去,只道:“不要說這麼多,蘇籬不會明白的。”
“那這份所謂的好,我給你,你要不要啊?”蘇籬不屑的笑了一聲,“別跟我扯這麼多,道歉。”
“還有。”蘇籬看向秦寬,“你的賭約也要記得履行。”
秦寬一下就惱羞成怒了,“蘇籬,明明是你偷偷努力不告訴我們,我們才會誤以爲你作弊,你現在跟我們玩這麼一手,你有意思嗎?”
院長不由得說:“都是妹妹,蘇白,你有點過於偏心關照徐晴了,蘇籬的成績你怎麼從不在意啊,她的天賦明明很好。”
蘇白有點心虛,但又強撐着說:“我對兩個妹妹都是公平的,是蘇籬自己的問題。”
蘇籬淡淡道:“別廢話,道歉。”
徐晴忍着眼淚,對着蘇籬彎腰,“對不起蘇籬姐,都是我的錯,所有錯我一個人扛,你別對二哥發火,對不起!”
她重重彎腰鞠躬,又像是受不了這份屈辱,道完歉轉身哭着跑了。
“看看你的好事!”蘇白立刻罵了蘇籬,轉身朝着徐晴追去。
秦寬也要走,但被辦公室外突然走進來的兩個男人壓住了肩膀,“誰讓你走了?”
秦寬大驚,“你們是誰!做什麼!”
脫下軍服的榮力跟旁邊的兄弟一起,將秦寬拖到了人流衆多的校園場上。
榮立踹了秦寬一腳,直接讓他跪在了地上,還賤嗖嗖的彎腰拍拍他的臉,“履行賭約啊,秦寬大少爺忘記了?向蘇小姐道歉,還有學狗叫啊。”
“我那只是開玩笑,當什麼真!”秦寬的臉色漲紅,後悔今出門沒帶保鏢。
榮力正經問:“是嗎?如果蘇小姐真的沒考好,你不會讓她跪在場上學狗叫?”
秦寬有一瞬間的猶豫了,作爲學過心理學的軍隊審訊官,榮力知道他一定會的。
若是任由這垃圾欺負上將的救命恩人,那還得了?
榮立直起身,居高臨下地說:“你最好履行賭約,否則秦家就該破產了。”
秦寬面目猙獰,“你以爲你是誰?一句話讓想我家破產?”
榮立微笑說:“我們上將說了,秦家的早就有跡象了,如果想早死,他不介意今晚就動手幫一把。”
在這京城裏,除了頂級世家施家出過上將,秦寬想不到第二位了,他的眼神閃過一絲恐懼,不管眼前這人說的是真是假,他都不敢拿秦家去賭。
蘇籬那個賤女人,怎麼會跟施家有關系,還讓施家的人爲她出頭!?
秦寬想不通,卻也只能乖乖照做,趴在地上屈辱大喊,“蘇籬我錯了,汪汪!”
榮立折磨他,一腳踹他腰上,“聲音小了,喊大點。”
隨後,整個場都蕩漾着秦寬不甘的吼聲,徐晴大老遠看見他真的在學狗叫,眼淚直流,一顆心都快碎了。
她想不通蘇籬明明已經一無所有了,秦寬本不需要履行那個賭約,難道他還對蘇籬存有念想,願意這樣作踐自己?
徐晴生氣的扭頭就走。
蘇籬默默將這一切都納入眼中,她對秦寬這人壓不在意,離開場後,她在一輛牌照五個8的轎車前停下。
早在她進入校園時就注意到這輛車了,她彎腰敲了敲車窗,淡淡道:“施少爺,是你在幫我吧。”
車窗緩緩放下,施律靜靜地坐在車內,昏暗的光線爲他棱角分明的輪廓鍍上一層淡淡的陰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