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,可沒誰敢說許穗是走後門的。
很快,隨着顧霜的壓軸舞出場,此次演出徹底結束。
不過快結束的時候出了點意外。
台下有幾個大院來看演出的小孩子,忽然問了起來。
“最後一個壓軸舞不應該是最好看的嗎,咋還沒上一個姐姐跳得好看?”
小孩子都是閒不住的,大院裏的孩子大部分都相互認識,又喜歡湊在一塊。
一時之間,台下的小朋友七七八八都說了起來。
“是不太好看,上次也是這個,都看膩了。”
哪怕大人們連忙捂住小孩的嘴,可這事還是讓場面一度陷入僵硬尷尬之中。
台上正在表演的顧霜,一下子沒控制好情緒管理,直接當場冷臉,強忍着跳完這支舞,迅速回到了後台。
還好主持人反應迅速,連忙控制了局面,結束了此次演出。
後台。
顧霜擋在了許穗的面前,“你是故意的吧。”
許穗不解,“什麼故意的?”
“上自表演,是你們給我安排的,不是我自願的。”
“現在演出結束了,顧同志快點給我道歉吧,還有別忘了那兩張二兩糧票。”
在場圍觀的人越來越多,那些人不敢靠近,但打量的視線可是一點都沒少。
顧霜快氣死了,從來沒這麼丟臉過,輸了也就輸了,可偏偏輸給這樣的女人。
她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裏的怒火。
“對不起。” 隨後從身上掏出兩張二兩糧票,啪的一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。
頭也不回轉身離開了。
這一幕,看得文工團的所有人都驚呆,看向許穗的眼神都不對勁了,紛紛豎起大拇指。
厲害,顧霜要實力有實力,要背景有背景的人,在這文工團沒一個人敢跟她作對,更沒人敢讓她道歉。
沒想到許穗這個新人,不鳴則已一鳴驚人,一下子就把顧霜氣得臉都綠了,還得忍着憋屈道歉賠禮。
楊雲湊在許穗耳邊,“你今天晚上出名了,剛剛有人還跑來咱們後台來問,咱們文工團什麼時候來了一個跳舞這麼好的大美人。”
“來問的那個人,還是個長相年輕周正的軍官,瞧他的軍裝,是個營長。”
在文工團工作,其實更多的是吃青春飯,一旦年紀上去了,還沒升職,到了年紀就只能退伍回家。
因此,大部分文工團的女兵,她們心裏都想找個當軍官的丈夫,後哪怕離開了文工團,子也差不到哪裏去。
像許穗這樣的,長得好有本事,才剛來文工團沒多久就有人看上了。
以後肯定能找個不錯的對象。
許穗:“……”
她都快忙忘了。
自己還有一個爛攤子沒有解決。
今天早上堵在門外看熱鬧的人太多了。
爲了防止那些人不管不顧沖進去。
她和顧雲舟在秦書的掩護下,翻窗逃走了,但有心人多少還是能夠憑借着聲音猜到屋內的人誰。
這些都是次要的,最重要的是。
那本書裏,她會懷上顧雲舟的孩子,兩人婚後,顧雲舟假少爺身份暴露,被趕出顧家,緊接着又因爲出任務斷了腿,原主轉頭卷錢跑路打胎壞了身子,從此成了一個病秧子。
“這個給你,算是請你吃東西,我還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楊雲低頭一看,是一張二兩糧票,夠她省着點吃,能吃一天了。
她高興起來,正要感謝許穗。
沒想到一抬頭,眼前的人已經不知道去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