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之和閨蜜吃飯,下雨了遇到江恬和林微冷嘲熱諷沈欽來接
關雯文看着眼前咬着吸管發呆的江知之,未施粉黛的小臉白裏透粉,長長的嬰兒彎搭在眼尾,如瀑的長發微卷泛着柔順的光澤,整個人看起來氣色很好。
而且江知之雖然穿得素淨,但是衣服的的材質一看就是私人定制的,低調卻處處透露着精致奢華。
一點不像落魄假千金的樣子。
“看來沈欽可沒虧待你,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。”
關雯文本來還擔心她被欺負,看來完全是自己多慮了 。
“哪有,他天天使喚我。”
江知之撇了撇嘴,一臉不高興。
“他還真舍得讓你活啊?都了些啥?”
江知之歪了歪腦袋,眨了眨烏黑圓潤的貓眼。
“他要我早起給他做飯!雖然最後也沒做成……”
“還天天一大早把我揪起來陪他去上班!”
“還使喚我給他端茶倒水呢!”
“……”
關雯文扯了扯嘴角,這算哪門子活,看來是自己多慮了,沈大少爺才不舍得讓江大小姐活。
“我看他就舍不得你一點活。”關雯文吸了一大口果汁,“你說江家和沈家的協議到底是啥呀?我看你本就不像是去沈家抵債的。”
倒像是去當沈太太的?
關雯文可不敢說,每次她打趣江知之和沈欽,江知之都要急得跳腳。
也不知道反應那麼大做什麼。
聽到江家兩個字江知之瞬間就耷拉下眼眸,吸管攪了攪杯子裏的冰塊,發出丁零當啷的聲音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自己也很好奇,但又不敢問沈欽,生怕他一不高興就把自己丟大街上去。
“不過過兩天江家要給江恬舉辦晚宴 ,爸……江叔叔叫我去。”
江知之的聲音很平靜,仿佛在討論今天的天氣。
關雯文瞪大了眼睛,“嘛?叫你去,在那被當猴子看啊??”
“還讓我帶上沈欽呢。”
關雯文有些心疼,自己這閨蜜從小嬌生慣養的,就沒吃過什麼苦。
“沒事,到時候我也去,有人欺負你我就打他們!”
關雯文邊說邊齜牙咧嘴,舉起小拳頭揮了揮。
江知之唇角漾起一抹笑,眼眸微彎,一把抱住關雯文的胳膊,撒起嬌來。
“你最好了,最近見不到你可想你了~”
“我也想你~哎呀,你好肉麻!”
兩人打打鬧鬧的離開了餐廳,逛街去了。
逛街逛到一半,關雯文就接到了家裏的電話,有事喊她回家。
“我讓司機先送你回去!”
“不用啦,你直接回家吧,我聽關伯伯好像有點着急,萬一有什麼事呢?”
“好吧,那你到家了記得給我發消息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關雯文走後,江知之出現在了一家美甲店裏,打算把之前長得生活不能自理的美甲給卸了。
她之前做一次美甲都是好幾千,還得做上大半天,然而她現在手裏所有的卡都被停了,她可得勒緊褲腰過子。
而且最近工作室要做新系列了,正好長指甲也麻煩,所以覺決定先放棄她的貴貴美甲。
“小姐,你真的要卸了嗎?這看着剛做不久。”
美甲師看到她手上的高級美甲後,抓着她的手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嗯,幫我卸了吧。”
卸完美甲的手蔥白素淨,指尖圓圓的短短的。
江知之有些傷心,做美甲可是她之前的一大樂趣,現在手素的一看就馬上可以擼起袖子活了。
江知之正低着頭黯然神傷地在商場裏亂逛,路過一家以前經常光顧的高級奢侈品店,不小心撞上了從裏面出來的兩個人。
她抬起眸子正想道歉,看清了眼前的人後只想找個地縫先鑽一鑽。
“哎?江知之?”
林薇挽着江恬,那明晃晃幸災樂禍的表情讓江知之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。
“喲,假千金還逛商場呢?你這什麼打扮也太寒酸了哈哈哈哈....”
江知之不想說話,只想馬上消失,她和林薇平時最不對付,以前江大小姐沒少得罪她。
可是也不怪江知之,她就是看不慣林薇狐假虎威,愛耍小心機背刺朋友,一副把身邊人當奴才使的樣子。
“薇薇,別這麼說知之,姐姐現在也不好過。”
江恬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眼江知之,一身素淨,看不出是牌子貨,看起來她過得不怎麼樣,估計沈家也沒再把她當江家的人。
再看看自己,已經是從頭到腳的巨大logo奢牌了,心裏的優越感讓她心情好好。
江知之白眼快翻上天了,嘔,是綠茶!
“現在連名牌包都買不起了,真是可憐,只能巴巴的在這門口看看。”
林薇顯擺了一下手上大包小包的戰利品,從沒覺得心情如此愉悅。
江知之扯了扯嘴角,並不想說話,繞過她們就要朝商場門口走。
林薇見她還是一副高高在上不搭理人的樣子,就像以前一樣,對自己愛搭不理的。
心裏沒來由一陣窩火,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臂,扯了她一把,力氣大得差點沒把她扯倒。
“假千金小姐怎麼不搭理人呢?還是這麼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擺臉給誰看啊?”
林薇故意大聲說話,惹得附近的人都看過來了,隱約聽到假千金三個字的人還蠢蠢欲動想掏出手機。
“你有病啊??”
江知之是真的煩了,假千金怎麼了,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假的啊!怎麼就揪着她不放了!
就在江知之甩開林薇的手想發火的時候,熟悉的雪鬆香裹着雨天的水汽將她包圍了起來。
沈欽高大的身影擋在了她面前,溫熱的大手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,指尖還在她手背上安撫似的摩挲了幾下 。
沈欽垂着雙眸,眼底漸漸浮起的狠戾毫不掩飾。
林薇被眼前高大矜貴的男人嚇了一跳,男人身上的壓迫感壓得她瞬間說不出話來。
圈內人都知道沈大少爺脾氣最不好,年紀輕輕就縱橫商界,手段狠戾,圈子裏的人都不敢得罪他。
沈欽那帶着痞氣的聲音冷冷的,夾雜着壓迫感從頭頂傳來,“什麼妖魔在這亂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