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了終南山的陰霾,外面的世界豁然開朗。
山腳下的集鎮,人聲鼎沸,車水馬龍。
小龍女一襲白衣,雖然戴着面紗,但這出塵的氣質和曼妙的身段,依然引得路人頻頻側目。
她緊緊抓着楊天的衣袖,眼神中透着幾分新奇,更多的卻是不安。
她在古墓裏待了十八年,習慣了清冷孤寂,乍一見到這麼多人,就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。
“姑姑,別怕。”
楊天反手握住她的柔夷,掌心的溫熱傳遞過去,“有我在,沒人能傷你。”
感受到那熟悉的安全感,小龍女心中的慌亂漸漸平復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哥,你看那個!那是糖葫蘆嗎?”
楊過到底是個少年心性,指着不遠處一個扛着草把子的小販,興奮地叫道。
“買。”
楊天大手一揮,不僅買了糖葫蘆,還買了胭脂水粉、精致的發簪,甚至還有幾件顏色素雅卻做工精細的成衣。
“天兒,這些……我用不着。”小龍女看着手裏的一堆東西,有些不知所措。
楊天拿起那一串紅彤彤的糖葫蘆,遞到她嘴邊,微笑道:“姑姑,既然入世,就要嚐嚐這人間煙火。這糖葫蘆酸酸甜甜,就像以後的子。”
小龍女猶豫了一下,輕輕咬了一口。
脆糖衣的甜和山楂的酸在口中交織。
她那雙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,嘴角泛起一絲極淺的笑意。
“甜。”
楊天看着她這副模樣,心中一動,湊到她耳邊低語道:
“姑姑若是喜歡,以後我天天買給你吃。
不過……這面紗還是戴着好,姑姑的美,只給我一人看就夠了。”
小龍女臉頰微紅,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卻乖乖地整理了一下若隱若現的面紗。
這一刻,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古墓仙子,只是一個被人捧在手心裏的。
……
夜幕降臨。
三人爲了避開全真教的耳目,沒有住店,而是選擇在一處背風的山坳裏露宿。
篝火熊熊燃燒,驅散了夜的寒意。
楊過吃飽喝足,早已抱着劍在火堆旁呼呼大睡。
楊天和小龍女並肩坐在岩石上,看着滿天繁星。
“天兒,你的傷……”小龍女有些擔憂地看着楊天略顯蒼白的臉色。
之前爲了救她,楊天損耗了本源真氣,雖然表面無礙,但內裏還是有些虛浮。
“無妨。正好借此機會,我想梳理一下武學。”
楊天盤膝而坐,閉上雙眼,心神沉入體內。
【叮!萬倍增幅系統啓動!】
【當前狀態:內力駁雜(古墓陰柔、全真中正、蛤蟆功剛猛)。本源受損。】
【是否開啓悟性增幅,進行武學融合?】
“開啓!”
轟!
刹那間,楊天的腦海中仿佛掀起了一場風暴。
他所學的種種武功,如同無數碎片般在腦海中飛速旋轉,碰撞,重組。
的陰柔靈動,全真內功的中正平和,蛤蟆功的霸道剛猛……這些原本有些沖突的內力,在萬倍悟性的加持下,開始尋找那個微妙的平衡點。
“孤陰不生,獨陽長。”
“陰陽互濟,方爲大道。”
楊天心中閃過一絲明悟。
他引導着體內的寒熱兩股氣流,以全真內功爲橋梁,在丹田內形成了一個緩緩旋轉的太極氣旋。
【叮!恭喜宿主!領悟武學真諦!】
【自創功法:陰陽造化功(雛形)!】
【內力提升百倍!本源修復!內力總量恢復並提升至一流巔峰!】
呼——
隨着一口濁氣吐出,楊天猛地睜開雙眼,兩道精芒如電般射出,隨即隱沒。
他只覺得渾身舒泰,之前那種虛浮感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和強大!
現在的他,即便不靠系統爆發,光憑這身內力,也能硬撼五絕之下任何高手!
“天兒,你……”
小龍女在一旁驚訝地看着他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,楊天身上的氣息變了。
變得更加深邃,更加不可捉摸,仿佛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。
“姑姑,來試試劍。”
楊天興致大起,隨手折了兩樹枝。
“好。”
小龍女也沒有多問,抽出腰間劍但並未出鞘,身形一飄,來到空地之上。
“看招!”
楊天左手一揮,樹枝化作一道劍光,赫然是全真劍法中的蒼鬆迎客。
右手緊隨其後,卻是玉女劍法中的彩筆畫眉。
一心二用!
左右互搏!
雖然他還沒學過周伯通的空明拳,但在系統的推演下,他已經能夠同時施展兩套截然不同的劍法。
小龍女美眸一亮,手中長劍揮舞,同樣使出玉女劍法迎了上去。
“叮叮當當!”
樹枝與劍鞘碰撞,發出一連串密集的脆響。
月光下,兩道白影交織纏綿。
起初,小龍女還能勉強跟上節奏。但隨着楊天劍勢展開,左手剛猛如龍。
右手陰柔如蛇,陰陽互補,毫無破綻,竟然漸漸將小龍女入了下風。
但楊天並未取勝,而是刻意引導着小龍女的劍勢,兩人的劍招開始互相配合,仿佛兩條遊魚在水中嬉戲。
這哪裏是比武?
練到興起處,小龍女突然收劍,從腰間取出一支玉簫,放在唇邊輕輕吹奏起來。
嗚——
清幽的簫聲響起,與楊天的劍嘯聲完美融合。
劍氣縱橫,簫音嫋嫋。
楊天身隨音動,手中的樹枝仿佛活了過來,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着天地至理。
直至一曲終了。
楊天收勢而立,手中的樹枝早已化作齏粉飄散。
“好一曲劍膽琴心。”
楊天看着月下吹簫的小龍女,眼中滿是驚豔和愛意。
小龍女放下玉簫,臉上帶着運動後的微紅,看着楊天的眼神也滿是柔情蜜意。
“天兒,你的武功……又精進了。”
“是爲了更好地保護姑姑。”楊天走上前,輕輕將她擁入懷中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三人繼續趕路。
經過昨夜的修煉,楊天精氣神達到了巔峰,連帶着楊過都受到了感染,一路上練功更加勤奮。
行至一處山道隘口時。
“站住!此路是我開,此樹是我栽!”
幾個手持鋼刀,滿臉橫肉的大漢突然從草叢裏跳了出來,攔住了去路。
看打扮,不像是一般的山賊,倒像是流竄的逃兵。
爲首的一個獨眼龍,本來只想劫點財,但當他的目光落在小龍女身上時,頓時直了。
“喲!好標志的小娘子!”
獨眼龍咽了口口水,淫笑着走上前,“兄弟們,今天豔福不淺啊!男的掉,女的留下給大爺做壓寨夫人!”
“哈哈哈!大哥英明!”
幾個嘍囉跟着起哄,污言穢語不堪入耳。
小龍女眉頭微蹙,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的機。
她剛要拔劍。
“姑姑,髒了你的手。”
楊天伸手按住她的劍柄,淡淡說道。
他緩步走上前,看着這群不知死活的螻蟻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“小子,不想死就滾一邊去!”獨眼龍揮舞着鋼刀威脅道。
楊天嘆了口氣。
“爲什麼總有人急着去投胎呢?”
話音未落。
他右手食指和中指輕輕一搓。
【叮!彈指神通增幅啓動!】
【附帶蛤蟆功震蕩勁力!】
咻!咻!咻!
幾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。
那是幾枚毫不起眼的小石子。
但在楊天的手中,它們比強弩射出的利箭還要恐怖!
“砰砰砰!”
一連串悶響。
那幾個嘍囉還沒反應過來,手中的鋼刀便瞬間崩碎成無數鐵片!
緊接着,他們的膝蓋骨同時發出一聲脆響,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!
“啊——!!!”
淒厲的慘叫聲瞬間響徹山谷。
那個獨眼龍更是淒慘,楊天特意照顧了他一下。
一枚石子直接打碎了他滿嘴的牙齒,整張臉腫成了豬頭,趴在地上痛苦地抽搐。
從頭到尾,楊天連腳步都沒有停下。
“過弟,看清楚了嗎?”
楊天走過那群跪地哀嚎的山賊,頭也不回地說道,“對付這種垃圾,不需要廢話。
打斷他們的腿,讓他們永遠記住這種痛,才是最好的慈悲。”
楊過跟在後面,看着哥哥那瀟灑的背影,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平裏凶神惡煞此刻卻如死狗般的山賊,眼中露出狂熱的目光。
“哥,我記住了!”楊過握緊了手中的劍。
這就是力量!
這就是江湖!
……
處理完這段小曲,三人繼續北上。
“哥,我們接下來去哪?”楊過問道。
楊天拿出地圖,目光落在了一個險峻的地名上。
“華山。”
楊天收起地圖,眼中有一絲期待。
原著中,洪七公和歐陽鋒會在華山絕頂進行最後一場比武,最終力竭而亡,相擁大笑而逝。
那是兩個時代的落幕。
但這一次,既然他楊天來了,這個結局,或許可以改寫一下。
而且,華山險峻寒冷,正是修煉古墓派劍法和磨練意志的絕佳之地。
說走就走。
出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