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13章 你就是吃醋了!
“像個屁。”秦妤沒好氣地把小家夥從盛彥庭的懷裏輕輕抱了出來,“你要喜歡你自己生去啊。折騰人家孩子什麼,有個好歹的,怎麼跟人家父母交代?”
盛彥庭被她這話弄得哭笑不得,轉而側身一躺,用手撐着腦袋,“小,知道你二哥喪盡天良,斷子絕孫,你還逗我。”
秦妤嘴巴一抿,不免有些抱歉。
“你這毛病怎麼不去看看?現在醫學這麼發達,沒準能治好呢?”
盛彥庭拉過她的手,就往自己下-面探去,還沒怎麼着又被秦妤給縮了回去。
“你要臉點!”
“你專業的啊,幫二哥瞧瞧怎麼了?”
“死變態。”
盛彥庭也不氣,眼珠子一對上秦妤懷裏那雙睜得溜圓的大眼睛,頓時瞪了過去。
小家夥心虛,趕緊貓在秦妤懷裏裝睡。
第二天一早,盛彥庭率先醒了過來。
出去時,宋稚魚還沒走。
一見到盛彥庭出來,她趕緊往病房跑去,但手臂立刻被盛彥庭握住。
“進去之後,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,掂量清楚。”
“是,我知道了......”
宋稚魚進去,還沒開口就看到小知亦蹭着秦妤的臉頰,“阿姨,你好香啊。”
“香什麼呀,早上還沒洗臉呢,都臭了。”
一晚上的相處,秦妤覺得這小孩不是一般的聰明,簡直就是個小人精。
“不臭,不臭。比小叔叔香多了。”
眼前的一幕說不出的和諧,宋稚魚只是看着小知亦臉上的笑容,就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她的心口上剜了一下。
就好像她五年的付出,輕易就能被別人取而代之。
“媽咪!”看到宋稚魚過來,小知亦立刻從秦妤的懷裏下來,往宋稚魚跟前跑去。
“慢點!”宋稚魚抱起他,摸了摸他冰涼的小臉,“寶貝,對不起。媽媽昨晚有事耽誤了,你一個人害怕了吧?”
“一開始害怕的,後來有護士阿姨陪我,我就不怕啦。”小知亦說着,轉身看向秦妤。
秦妤站起身,沖着宋稚魚勾唇笑了笑。
眼前的女人一身白色的羊絨大衣,整個人溫婉知性,十分動人。
宋稚魚......海市有名的女企業家。
這小家夥果然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。
宋稚魚沒想到會有個護士陪了小知亦一晚上,連忙說,“謝謝啊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“沒事。就是你以後別把孩子丟下了,他還這麼小,萬一有個好歹做父母的會抱憾一輩子的。”
“是是是,是我疏忽了。寶寶,是媽媽不好,以後再也不會這麼做了。能原諒媽咪嗎?”
“那我原諒你啦!”說完,小知亦在宋稚魚身上狠狠親了一口。
看着人家母子相親相愛的,秦妤想起小喜糖一樣等了她一夜,不免有些愧疚。
“我就不打擾你們了。”
秦妤離開病房,見盛彥庭還沒走,立刻叫住他,“我打卡下班,你等我一起回去。”
盛彥庭哭笑不得,“用我還用上癮了。”
“就用,怎麼着吧。”
“趕緊滾。”盛彥庭抬腳要踢,秦妤趕緊閃人。
等人一走,宋稚魚正好抱着小知亦出來。
“小叔叔,抱抱~”小知亦朝着盛彥庭張開雙臂,萬般討好。
盛彥庭對這個小東西是徹底沒招了,一手托着他的小屁股,把他抱在了懷裏。
“剛剛那位是......”宋稚魚的視線還停留在秦妤的身上,總覺得這護士跟知亦之間有點說不清的......感覺。
“怎麼,自己沒看好孩子,還想推卸責任?”
宋稚魚忙說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之前聽到你跟琛瀾打電話,說是想到法子救知知了。我還以爲你們是找到了知知的親......”
“宋稚魚,再多問一句,我撕爛你的嘴。”
*
回去的路上,秦妤還在想着小家夥的事情。
那小孩也太可愛了,走的時候還送禮物給她。
一張奧特曼貼紙,回去給喜糖,也不知道小姑娘喜不喜歡。
“傻樂什麼呢。”
“糟糕,忘了問小家夥叫什麼了。”秦妤有些遺憾,怎麼就沒問人孩子名字呢。
“呵!自個兒親兒子的事情不傷心,倒是對別人家的兒子這麼有興趣。”盛彥庭給他潑冷水。
秦妤一蔫,“你又不肯讓我見他,我有什麼辦法。而且你讓我跟大哥做那種事,我心裏覺得別扭。”
就那麼一次,她就那麼有負罪感。
“別扭什麼?當初你們要是不搞在一起,能有知亦嗎?”
“可我那是喝多了,我錯把大哥當成了別人。誰會跟家裏人......我一直都把他當成哥哥的。”秦妤實話實說道。
她這幾天光是想起跟趙琛瀾的那一晚,她就難受得要死。
“當成誰?”
“什......”
不等秦妤反應過來,盛彥庭已經升起了擋板。
霎時間,整個後車廂裏就只剩下他們彼此糾纏在一起的呼吸聲。
“你把他當成了誰?”盛彥庭突然近,大手撐在了她頭頂的天窗上。
秦妤一窒,心頓時懸到了嗓子眼。
“沒誰......”她呼吸加快,臉也跟着紅了起來。
“想騙我?”盛彥庭湊到她面前,微微側過臉,陰鷙的雙眸就這麼盯着她的瞳孔。
秦妤哪裏招架得住他這樣,剛想伸手去推開他,卻見盛彥庭從置物盒裏拿出了一個相框出來。
“盛彥庭!”
一看到陸星懸的遺照,秦妤頓時激動起來,“你什麼!”
“想問妹夫一點事兒。”他獰笑,單手攬過秦妤的腰肢,直接托抱到了他的腿上,見她掙扎,脆夾住了她的腿。
“盛彥庭,你別太過分!”
“我只是好奇一件事兒,你說陸星懸長得也就一般,那小啞巴跟他也不像啊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秦妤的心咯噔了一下。
“愔愔。你跟他做過沒?”盛彥庭把陸星懸的遺照架了起來。
秦妤覺得無地自容。
如今,爲了錢,她早就把自己糟踐了。
可偏偏她沒其他的辦法。
“愔愔,你們是怎麼做的?”盛彥庭一手扶着她的腰,一手托住了她的後頸。
“他是我丈夫,我們就算做了,那也不關你的事!”
“真做了?”盛彥庭眸光瞬間一暗,立刻翻過秦妤的身子,壓在了車門上。
“盛彥庭,你做什麼!”
“當然是做點......你跟他做過的事兒啊。”
“盛彥庭,你放開我!”秦妤心頭一顫,手指緊緊扒着車窗玻璃。
“我只問你,你讓誰碰了?說話!”
震耳欲聾的聲音讓秦妤忍不住繃緊了身體。
她突然就想明白了。
“你在吃醋?”顫抖的聲線裏夾雜着一絲不確定。
盛彥庭幾不可查地蔑笑了聲,“你在跟我開玩笑?”
這下,秦妤立刻確定了。
下一秒,不等盛彥庭再有進一步的舉動,秦妤突然轉過身面對他。
看着盛彥庭這張俊美到扭曲的臉,她忍不住哼笑了一聲。
“二哥。你就是吃醋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