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葳蕤年紀尚小,本就不用跟着去學,繼續上好學堂就行。
畢竟什麼聖賢書,什麼有名望的嬤嬤教授女子規格禮儀,對他們這些女孩子來說更重要。
值得一說的是,學堂又來了一個新人,永寧侯府的二公子顧廷燁。
比起齊衡,就是完全不同的種類,和盛長柏交好。
只是盛墨蘭上不了孔嬤嬤的課,盛紘可不願意,幾次和盛老太太提起這事。
他的軟磨硬泡之下,盛太太還是答應了,讓盛墨蘭也跟着上。
葳蕤也沒逃過,盛紘還告訴她,是他這個當爹的,特意幫她和祖母求的。
衛小娘也有些詫異,立馬站起來行禮,“多謝主君!”
盛紘擺手,“你這是做什麼,我這都是爲了小七好,我這個當爹的,還能不盼着她好?”
衛小娘垂首,“只是小七年紀小,怕是不能像他姐姐們一樣……”
盛紘,“也不指望她都學會,能學多少算多少,耳濡目染多會一些東西,就當長長見識。”
葳蕤跟着去上課,最不高興的是盛墨蘭。
她自己靠林噙霜和盛紘求,盛紘又去求老太太,她這才有機會來。
而葳蕤,輕而易舉來就算了,她才多少歲就學這個?
盛墨蘭嘲諷道:“七妹妹不去玩,還在這裏做什麼?”
葳蕤,“爹爹讓我來聽孔嬤嬤的課,是姐姐有意見,就去和爹說。”
盛墨蘭氣惱,“我也是擔心你,你年紀小,字都還沒認全,要是學了個四不像,豈不是貽笑大方?”
葳蕤,“四姐姐,你在說什麼夢話?我又不是你,那麼笨,在我這個年紀還有許多字不認識。”
盛墨蘭,“你!”
葳蕤,“好了,四姐姐,嬤嬤要來了,安靜點。”
孔嬤嬤照進度上課,並沒有特意爲了將就誰。
一開始倒是和和睦睦,只是後面盛如蘭和盛墨蘭爭了起來。
盛明蘭學得不好,正要孔嬤嬤多指點,盛墨蘭會了,但還故意向孔嬤嬤討教。
兩個人爭奪起了孔嬤嬤的注意力,盛如蘭看不起盛墨蘭,盛墨蘭也不服誰,然後就打起來。
孔嬤嬤出來主持大局,四姐妹一個也沒落下,都挨了說教,除了葳蕤全都挨手板。
還問她們服不服,盛如蘭,“爲什麼小七不用打手板?”
孔嬤嬤搖頭,“五姑娘,這就是你的不對了……”
孔嬤嬤意在教她們學會一家子姐妹同氣連枝,要友愛幼妹。
孔嬤嬤說的很有道理,這樣的道理,拿給家中長輩看最合適不過。
可有些東西突然間提出來,只會得到一時的認同,其實骨子裏本就不會這麼認爲。
年長的三姐妹,這麼些年下來,那是真有仇。
互相貶低,拿對方當墊腳石才是現實,而不是互幫互助。
這件事在孔嬤嬤這裏平息了,也驚動了家裏的長輩。
孔嬤嬤作爲先生,管教了家裏的幾個姐妹,連躥出來的找存在感的林噙霜也得了一頓教訓。
葳蕤只覺得,林噙霜也有不聰明的時候。
也不看看孔嬤嬤是誰請來的人,天然的正室擁護人。
衛小娘則沒來,只說兩個姑娘交給孔嬤嬤,還有大娘子管教。
衛小娘對自己身份的清晰認知,讓王若弗滿意,孔嬤嬤隨口誇贊了幾句,林噙霜這個對照組恨得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