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
生日宴上，我有意無意地當着高學軍的面，和高子燁耳鬢廝磨。
用三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，“媽媽最近真是越來越強勢了，從古至今都是男人當家，這女人當家我還是第一次看到。”
“都怪媽太強勢，才會搞得爸爸每天神經兮兮。”
“要是爸再這樣繼續下去，早晚要被媽媽發現端倪，到時候別說他了，恐怕我們倆都要受牽連。”
高子燁無奈地嘆了口氣，“是啊，要是媽不在就好了，咱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快樂了。”
我已經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，這麼長時間我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餘光瞥到高學軍若有所思的表情，我知道這事大概率成了。
飯桌上，高學軍灌了張美芝很多酒，喝到最後她已經搖搖晃晃站不直身子。
凌晨時分，我聽到客廳傳來一聲慘叫。
我走出臥室，看到張美芝倒在血泊之中，高學軍手上還緊緊握着帶血的菜刀。
高子燁朦朦朧朧地從臥室走出，口中不停念叨着，“大晚上，喊什麼，還讓不讓人睡覺了！”
當高子燁看清眼前景象時，嚇得驚呼出聲，“爸，你幹什麼呢！”
高學軍手中的菜刀砰然落地，瞳孔猛然放大，口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復着，“我殺人了，我殺人了。”
“兒子怎麼辦，我居然殺人了！”
“我只是想嚇唬嚇唬她，我沒想真的動手殺她啊！”
高子燁眉頭緊鎖，“爸，你冷靜一點，事情已經發生了，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現場處理幹淨。”
高學軍止不住地點頭，“對，沒錯，我現在就把現場處理幹淨。你和盼睇去院子挖坑，把她給埋了！”
分配好任務後，我借口上洗手間和姐姐調換了位置。
她和高子燁一起去院子裏面挖坑，而我則是走到高學軍的面前。
見我去而復返，高學軍本就緊繃的身子更加僵硬。
“盼睇，你不是和子燁去挖坑了嗎？怎麼又回來了。”
“你快去幫忙，這不需要你。”
我一動不動，聲音如鬼魅般空蕩，“高學軍，你也想不到自己會有今天吧。”
我戴着手套，緊緊捏住高學軍的喉嚨。
外面狂 風暴雨，高子燁根本沒發現屋內的異常。
我從小在家裏幹慣了苦力活，力氣根本不是高學軍能抗衡的。
他拼命地從嗓子眼裏擠出幾個字，“盼睇，你鬆手！”
我冷笑一聲，“鬆手？我爲什麼要鬆手？”
我一把奪過高學軍手中的菜刀，手起刀落砍在他的命 根子處。
他慘叫一聲跌跪在地，臉上如紙般煞白，看得我心情大好。
“高學軍，這還遠遠不夠。”
我用繩子將高學軍綁在椅子上，在工具箱裏翻出一個趁手的錘子，一根一根敲碎他的手指。
閃電劃過窗戶，我仔細端詳着他臉上駭人的懼意。
五分鍾後，高子燁人還沒進來，聲音便傳入了我的耳中。
“爸，我們已經挖好坑了，你這邊處理得怎麼樣？！”
話音落下，高子燁便看到高學軍的慘狀。
他不可置信地轉頭望向姐姐，目光又轉回到我身上。
下一秒，高子燁險些失聲尖叫起來。
他牙齒不停打顫，身子也不受控制的顫抖，“怎麼，怎麼會有兩個盼睇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