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,蘇念靈光一閃。
下一刻,她飛快端起藥碗,咕嘟咕嘟不一會兒就把藥喝了個幹淨!
然後沖齊硯伸出手,“齊大哥,快,蜜餞!”
齊硯一時半會兒難以置信。
早上不是還怕苦,這下又不怕了?
但不耽誤他把手絹包着的蜜餞從衣兜裏拿出來遞給蘇念。
一共就八九顆,還是他指點了程鵬幾句學問,半騙半搶來的。
給了蓉姐兒一半,剩下的都在這裏。
哦,好像剩了五顆,蓉姐兒只得了四顆。
齊硯瞧見蘇念兩根手指拈着一顆胖圓的蜜餞放到嘴裏,立馬苦澀皺在一起的五官就舒展開了,沒來由的,心髒好像也跟着瞬間展平。
察覺到自己過於豐富的反應,齊硯忙恢復淡漠的表情。
等着蘇念舒緩,他剛好也醞釀下要怎麼開口。
事實上白天已經醞釀過好幾次,可一旦站在這間屋子裏,蘇念的面前,就覺得怎麼說都不合適。
簡直比雕刻清明上河圖還要難!
蘇念看似沉浸在蜜餞的香甜裏,但其實一直偷偷觀察齊硯的表情。
瞅準時機,在他開口之前,粉白的指尖捏起一個蜜餞送到他唇邊,“齊大哥,來,你也吃一個。”
這突如其來的靠近,齊硯差點下意識站起來。
硬生生止住了,露出一個生硬的笑容,“你吃吧,我不喜甜食。”
蘇念並不聽,“早上謝謝你陪我吃苦,晚上,我們一起甜一下。”
這話意思有兩層,不過齊硯肯定是聽不出來的。
他抬起的眸子浮現熟悉的錯愕和驚異,蘇念笑了笑,“我知道齊大哥有話對我說,說完,或許我和齊大哥就再也無法像現在這般輕鬆的相處了,那就……讓此刻停留長一點吧,哪怕就一點呢,行嗎齊大哥?”
被蘇念巴巴的懇求,齊硯一顆心便是石頭做的,也耐不住軟了軟。
“好。”應了聲,他從蘇念手中接過蜜餞。
緩緩放入口中。
蘇念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,但其實心跳十分快!
兜兜在她腦子裏土撥鼠尖叫,【哇,吃了吃了他吃了,宿主你終於要得手了!】
全神貫注盯着齊硯,蘇念都顧不上搭理系統。
直到齊硯中招倒在她床鋪上,蘇念才深呼吸一口氣拍了拍胸口,“艾瑪,可真不容易!”
“不過……”蘇念下床把齊硯往床上扶,“兜可以,他昏迷過去了,還怎麼造小人?”
【宿主,昏迷只是暫時的,最多五分鍾的緩沖,你準備好了嗎?】
“當然。”
兩個字落音,系統就見蘇念一口氣把剩下的蜜餞都扔到了嘴裏,嚼巴嚼巴,吞咽入腹。
系統,【宿主你幹嘛?】
剩下的蜜餞上,可都被放了迷情藥。
蘇念用僅存的理智走到門邊,將房門落了栓,然後撲在床上勾唇一笑,“你們系統出品的藥,藥效肯定不錯,那就不能光便宜了齊硯一個!”
話落,她自個兒也暈了過去。
系統瞠目結舌,【牛哇,這屆宿主,多少是有點瘋病在身上的!】
【不過,嘿嘿,就是要這樣的才好,它喜歡!】
再醒來,蘇念就感到一雙手在自己身上遊走,像攀附的蒲草,也像燎原的星火。
點燃她每一處敏感的神經。
重重的喘息噴灑在被子裏,令人沒來由臉紅心跳。
她整個人更是被好聞的木質鬆香包裹縈繞,火熱又似乎帶着涼意的唇瓣,擦過她的臉頰,帶出性感的磁音,“你是誰?爲什麼……這麼熱?”
蘇念,“你又是誰?我也好熱。”
兩人在迷情藥的作用下,理智都有點不在狀態,尤其齊硯,渾身宛如一萬只螞蟻啃咬,又疼又癢,只恨不能將懷中柔軟的嬌軀狠狠嵌入身體裏,來緩解這詭異的不適。
蘇念倒是迷迷糊糊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不過她母胎單身快三十年,從沒經歷過這般刺激!
一時也笨手笨腳,無從下手,手忙腳亂。
直到那滾燙的唇瓣進一步貼上來,好看的俊臉在她眼前時大時小,她才主動伸出手,環住了那纖瘦但並不單薄的男人腰身……
最後兩人自然都沒啥意識了。
暈暈乎乎,浮浮沉沉,半死不活!
小說裏形容的“被卡車碾過一般”,蘇念保證,絕對沒有一點誇大的成分!
翌日日上三竿,太陽曬屁股的時候,蘇念才重新有了意識。
睜開眼,如果不是看到了現代絕對少見的土坯房,她都得懷疑所有一切只是一場夢。
但顯然,並不是的!
她穿越了,綁定了系統,爲了活着,不得不和一個剛見面的小鮮肉滾了床單!
實在是……bigbig膽啊!
又緩了會兒,蘇念才發覺屋子裏不對勁。
眼神兒四處逡巡,連被子都掀開找了找,最後被自己身上曖昧的痕跡燙了眼!
這也……太不是人了!
“兜可以!出來給我個解釋!”
【叮,宿主和生育對象成功孕育愛的結晶,大概三天後着床,獎勵宿主100成就點,量身打造衣裙10套,純牛奶10箱,老母雞10只,鮮蝦10斤,銀耳10斤,牛肉10斤。現在,宿主還有什麼疑問嗎?】
蘇念只感覺一長串獎勵,聽得她都迷糊了。
最後重點關注那100成就點。
按1:10000的比例來算,那100成就點豈不是能換100萬毛爺爺?
臥槽!
頓時眉開眼笑,抱着被子目光都癡傻了。
嘿嘿直樂,“沒,毫無疑問,就算你現在說我肚子裏的孩子成了遺腹子,我也認了!”
系統,【宿主,遺腹子倒是不至於,不過齊硯確實跑路了!】
“什麼?”蘇念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咋回事,吃虧遭罪的是她好吧,他跑什麼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