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見莫聲谷身形飄然而起,如風中落葉般輕盈曼妙,引得外門 ** 陣陣驚呼。
“爹,七師叔的輕功愈發精妙了。”
宋青書低語。
“你七叔輕功造詣,在武當可列前二。”
宋遠橋含笑回應。
劉長安暗自咋舌:“七師叔的梯雲縱,怕已接近大成之境。”
“師兄,你走太快了!”
清風喘着粗氣追來,額頭沁滿汗珠。
演武台上,莫聲谷朗聲宣布。
"本屆年比規則如下。”
全場瞬間鴉雀無聲。
"外門 ** 比試已近尾聲,依舊選拔前五名,可挑戰內門 ** ,勝者獲得內門考核資格。”
"內門比試規則有變。
因清風明月不參賽,本次將選拔前十名......"
此言一出,衆 ** 譁然。
"前十名?是要兩兩配合對戰青書師兄他們嗎?"
"非也,第一名配第十名,第二名配第九名,以此類推......"
"青書、谷虛、清虛三位師兄以一敵二倒無妨,只是劉長安師兄能行嗎?"
......
宋遠橋含笑上前。
"諸位務必全力以赴,前四名將有特殊獎勵。”
這番話頓時點燃了衆人鬥志。
清風暗自思忖:"劉師兄輕功雖有精進,但以一敵二恐有不妥。”
"待會兒得和明月守在台下,見勢不妙立即相助。”
劉長安卻暗自點頭:"規則雖改,倒也合理。
江湖險惡,豈會總是一對一?"
"看來武林新秀輩出,武當也在與時俱進。”
** 們議論紛紛。
"避開青書他們三位,我們還有機會。”
"沒錯,劉長安和風虛兩位師兄較易對付,第四名定是代掌門特意留出的名額。”
"噓,小聲些,風虛師兄臉色不太好看。”
比試尚未開始,內門 ** 已在盤算名次。
"比試開始!"
隨着莫聲谷一聲令下,內門比試有序展開。
......
不多時,明月找到劉長安。
"師兄,二師伯有請。”
劉長安略感詫異:"俞師伯找我何事?"
隨明月來到俞蓮舟跟前,劉長安執禮道:"長安拜見二師伯。”
"長安,外門第一李大雄要挑戰你,可願應戰?"
明月急忙扯了扯劉長安衣袖,示意他拒絕。
"師兄,要不......"
按門規,內門 ** 有權拒絕此類挑戰。
但武當開派以來,從無內門 ** 避戰先例。
望着明月擔憂的眼神,劉長安淡然一笑,爽快應下挑戰。
見他胸有成竹,明月不再多言。
俞蓮舟環視四周,見擂台已被占滿。
"既如此,你們就用外門擂台比試。”
李大雄聞言,當即躍上擂台,長劍出鞘,錚然作響。
劉長安不再多言,身形如鷹隼般騰空而起,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繚亂。
李大雄尚未反應過來,他已穩穩落在對方面前。
"好!長安師兄真厲害!"
明月興奮得手舞足蹈,忍不住朝清風胳膊捶了一拳。
俞蓮舟眼中精光一閃:"長安的梯雲縱,看來已有所成。”
雙方簡單見禮後,比試即刻開始。
李大雄長劍出鞘,劍光如蝶舞紛飛。
"李師兄,加油啊!"
然而劍鋒未至,劉長安已消失在原地。
李大雄只覺後背劇痛,整個人已跌下擂台。
觀戰的外門 ** 頓時鴉雀無聲。
"這小子,半點情面都不留?"俞蓮舟低聲自語,眼中卻滿是贊許。
從劉長安的身法來看,俞蓮舟已認出這正是武當絕學——梯雲縱與神門十三劍。
"梯雲縱是七師弟所授,神門十三劍乃我親傳。
往日愚鈍的他,如今竟將這兩門功夫練得如此純熟。”
"二師伯,我去看看谷虛師兄他們比試。”劉長安匆匆行禮離去。
俞蓮舟笑罵:"這混賬,莫非我會吃了他不成?"
隨即正色道:"李大雄,傷愈後記得參加內門考核。”
"遵命。”李大雄強忍羞憤,在衆人異樣的目光中踉蹌退場。
內門比試雖精彩,但在劉長安眼中,除寥寥數人外,餘者皆不足觀。
一個時辰後,前十名塵埃落定。
"青書、谷虛、清虛、風虛、長安,上前抽籤。”莫聲谷朗聲道。
劉長安抽得五號籤,位列最後。
"第一場,壹號對壹號。”
谷虛從容而立,對面站着清峰與清雲。
"請師兄指教。”二人抱拳行禮。
"請。”谷虛神色平靜,既不倨傲,也不輕敵。
與劉長安的鋒芒畢露不同,谷虛始終保持着恰到好處的距離感。
衆人議論紛紛,目光聚焦在擂台上的三人。
“谷虛師兄自拜入二師伯門下後,除了年比,很少見他出手。
這次倒是個觀摩的好機會……”
“谷虛師兄雖強,但恐怕敵不過清雲和清峰兩位師兄。”
明月和清風擠到劉長安身旁,問道:“長安師兄,你覺得誰會贏?”
“先看再說,你們好好學着。”
劉長安的目光落在谷虛身上,對這位未來的第三代掌門人頗感興趣。
擂台上,谷虛靜立不動,清雲和清峰率先出手。
兩人提劍飛身而上,劍招配合默契,正是武當派的兩儀劍法。
能躋身前十,二人實力確實不俗。
然而,他們的劍快,谷虛的身法更快。
梯雲縱配合武當入門劍法,僅十招左右,谷虛便擊落二人手中兵器。
“兩位師弟,承讓。”
“多謝師兄手下留情。”
清雲和清峰苦笑一聲,黯然 ** 。
……
宋青書與清虛獲勝,唯有風虛敗於對手。
終於輪到劉長安上場,他的對手是第一名清義和第十名清成。
“長安對清義、清成。”
“長安師兄,加油!”
明月和清風握拳高呼,爲他助威。
旁人卻不以爲然,認爲劉長安不過是僥幸被張翠山收爲 ** ,實力未必及得上風虛。
顯然,他們並未留意先前劉長安與李大雄的交手。
“長安師兄,請!”
清義和清成躍上擂台,神情急切,仿佛勝券在握。
“請。”
劉長安話音剛落,二人已揮劍攻來,毫不留情。
一人使武當基礎劍法,一人用兩儀劍法。
劉長安單手握劍,身形如燕,腳下似踏清風,輕鬆從二人夾擊中脫身。
劍光一閃,金屬碰撞聲響起。
清義和清成面露驚色,原本以爲穩操勝券,此刻卻呼吸一滯,不敢再大意。
清成急忙換招,改使兩儀劍法,卻仍低估了劉長安。
“正好試試梯雲縱和神門十三劍。”
清義劍鋒上挑,直取劉長安手腕;清成劍勢橫掃,斬向他的雙腿。
“清義和清成配合不錯,長安師侄怕是難應付。”
莫聲谷走到俞蓮舟身旁,饒有興致地說道。
“未必。”
俞蓮舟淡淡回應。
面對凌厲攻勢,劉長安不退反進,手中佩劍以詭異角度刺出,借力一帶,整個人如離弦之箭,直逼清成。
“呵!”
一聲輕喝,清成已來不及閃避,只得棄劍側滾,狼狽躲開這致命一擊。
“好!”
清風明月一聲喝彩,驚得周圍師兄弟渾身一顫。
“怎麼可能?”
清義眼見清成兩招之內便被劉長安逼退,長劍脫手。
他急忙撤步變招,兩儀劍法轉爲神門十三劍,劍鋒直取劉長安手腕神門穴。
劍光一閃,清義預想中的局面卻未出現。
他本想以此招逼劉長安棄劍,不料對方早已看破,身形後仰,雙腳猛踏地面,整個人凌空而起。
“不妙!”
——
清義攻勢落空,驚得手中劍險些滑落。
雖未傷及劉長安,這一劍卻爲清成解了圍,避免他 ** 下擂台。
清成面露喜色,一個翻滾拾起佩劍,迅速退至清義身旁。
“清義師兄,當心,差點中了他的計。”
劉長安豈會給他們喘息之機?落地瞬間,他已欺身逼近。
什麼?!
衆人皆驚,劉長安的輕功與劍法竟銜接得天衣無縫。
清義本能抬劍格擋,劉長安的劍鋒已橫掃清成咽喉。
清成駭然失色,倉皇後仰,劍刃擦頸而過,險之又險。
宋遠橋、俞蓮舟、殷梨亭與莫聲谷皆驚出一身冷汗。
莫聲谷幾乎沖上擂台,幸被俞蓮舟一把拉住。
“七弟且慢!長安方才收劍半寸,未下 ** 。”
然而劉長安終究經驗不足,清成頸間仍留下一道三厘米血痕。
清義怒目而視,將清成護在身後。
勝負未分,劉長安劍影再閃,瞬息繞至清義背後,先挑落其劍,再以劍抵其咽喉,同時一記肘擊將清成轟下擂台。
演武場鴉雀無聲。
“住手!”
宋遠橋聲如雷霆,內力激蕩全場。
人群再度 * 動。
“長安師兄竟如此強悍!”
“清義實力堪比風虛,竟也敗了?!”
劉長安默然收劍,心中冷笑:這就怕了?若非收劍,清成早已命喪黃泉。
原以爲武當 ** 個個 清風明月望着兩人離去的背影,既想跟上又畏懼俞蓮舟平日的威嚴。
明月跺腳抱怨:"長安師兄也真是,不過是切磋武藝,何必鬧出這般陣仗?"
"別說了明月。
不如我們去請師父向大師伯求情?"
長河閣內,俞蓮舟的居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