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笙走到他面前,問道:“爲什麼要開除我的人。”
明姐敢開除小美,肯定是他的意思。
傅嶼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小美身上。
小美嚇得趕緊擺手……
上來就要拉夏笙,“夏總,我們……”
夏笙盯着傅嶼:“你不準看她,我就問你憑什麼?她是我的助理,現在是我的人!你沒有資格開除。”
見她氣呼呼的罵自己,傅嶼覺得可愛。
今天從見面開始,她對他就一直很冷漠,好像再也不會理他了一樣。
但現在……
她這副模樣,他的笙笙好像又回來了。
傅嶼開口,“她辦事不力,開除她,只是給她的小小懲罰。”
“我、不、準!”夏笙一字一句強調,“你說要讓我獨立,要讓我能有決策一切的權利。但現在,連個助理我都做不了主?”
傅嶼語氣寵溺,“既然你不舍得,那就不開除了。聽你的。”
夏笙這才鬆了一口氣。
下一秒,又聽見傅嶼說:“不過,作爲交換,你得搬回來這裏住。不然我不放心。”
“……”狗男人!
夏笙發現,這個男人就是逼自己妥協。
她看了他一眼,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她本來還想,就算他們把東西搬過來,她也不會留在這裏,她要讓傅嶼知道,自己跟他離婚之後,就不會再給他面子了。
誰知道他早就想好了對策。
很快,明姐就走了進來,看到夏笙,點了下頭,對着傅嶼道:“傅先生,夏小姐的東西都搬回來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傅嶼站了起來,走到夏笙身邊,“身體不舒服就別起來了,走,我送你回去。”
他拉住她的手腕,拉着她回房間。
夏笙鬆開他的手,“你不要碰我。”
他的觸碰,讓夏笙忍不住想起昨晚。生怕被他發現什麼。
她總覺得,這個男人似乎隨時隨地都在發散魅力。
尤其是現在,知道她跟別人睡了,他表現出來的在意,讓她忍不住懷疑,他是不是喜歡自己。
或許,傅嶼也是喜歡自己的?
就在這時,管家走了過來,道:“傅先生,傑寶剛剛醒了,到處找人,哭得很厲害,您要不要過去看看?”
“蘇溪呢?”傅嶼皺眉。
管家道:“她今天就沒過來。”
傅嶼道:“我去看看吧。”
他對着夏笙道:“笙笙先回房間,我去忙一會兒。”
見他走向了另一個房間。
夏笙看向小美,問道:“傑寶是誰?”
小美道:“我聽說,是傅先生從國外帶回來的孩子,才兩歲多,長得蠻可愛的。現在住在客房裏。還有個女的一起的。”
“……”
夏笙沒有回房間,見傅嶼過去,跟上了他的腳步。
她沒想到,他們竟然有孩子了!
他竟然還帶回來一個孩子!
那剛剛在她面前裝什麼?
傑寶的房間在另一邊走廊的盡頭,夏笙才過去,就聽見孩子的哭聲,哭得很是慘烈。
傅嶼把他抱了起來,“傑寶,乖。”
“媽媽,我要媽媽……”小孩的聲音奶聲奶氣的。
傅嶼皺起了眉,開口吩咐管家,“去聯系蘇溪,如果她再不過來,以後就別出現了!”
管家應聲,走了出來,看到夏笙站在這裏,開口道:“夏小姐。”
夏笙的手指不自覺地掐在手心裏,她走進門,看了一眼正在哄孩子的傅嶼,明顯他哄得不是很好。
夏笙問道:“他是你的孩子?”
傅嶼看了她一眼,目光轉回傑寶身上,“不是。”
“那他爲什麼住在這裏?”
“他身體不好,以後會在這裏住一段時間。放心,這裏離你房間遠,不會吵到你的。”
夏笙站在門口,看着傅嶼,想起他說,當初是因爲跟他領證,他前女友才會和他分手。
但沒想到,他們還有一個孩子。
她感覺自己心髒疼得厲害。
卻,似乎又沒有立場去指責他。
就在剛剛,他照顧她的時候,她都快要心軟了,差點又要對這個男人動心了。
他總是那樣,明明不愛她,又做一些讓她覺得他好像對她有意思的事情。
比如知道她跟別人有關系之後,他那麼緊張。
傅嶼看向夏笙,見她一直站在門口,道:“不是身體不舒服?小美,送笙笙去休息。”
小美應了一聲,對着夏笙道:“夏總……我們先回去吧?”
夏笙苦笑了一下,她很慶幸,慶幸自己這三個月,已經努力習慣了沒有這個男人的日子。所以,這會兒知道他有孩子了,她才沒有那麼傷心。
夏笙,你們已經離婚了,他就算有孩子,跟你又有什麼關系?
……
夏笙回到房間,她剛剛輸完液不久,在床上蒙頭大睡,想讓身體趕緊好起來。她明天還有個會議要開。
這一覺直接睡到了晚上,她聽到身邊的男人在叫自己,“笙笙。”
她睜開眼,看到傅嶼就在自己面前。
就好像以前,她生病之後,他陪在她身邊的日子。
此刻,他正溫柔地看着她,一雙眼睛,看起來很是深情的樣子,“我讓廚房給你做了最喜歡喝的粥,還有一些吃的,起來吃點。”
東西已經拿上來了,裝在盤子裏,放在一旁,裏面還有一些蝦仁。
他溫柔的樣子,讓夏笙以爲自己仿佛回到了從前。
她腦子懵了幾秒,突然想起,白天他在哄的那個孩子。
她伸手推開他,手很無力,傅嶼似乎以爲她要拉他,抓住她的手,“我扶你起來。”
夏笙皺眉,看着眼前的男人,“你不是應該去照顧你的傑寶?”
傅嶼聽到她的話,說:“他有人照顧,你不用管。”
“傅嶼。”夏笙盯着他,“恭喜你啊,當爸爸了。”
傅嶼聽出她語氣裏的陰陽怪氣,笑了一下,“怎麼,笙笙吃醋了?”
夏笙不明白他怎麼還能笑得出來。
她否認道:“我才不會爲你吃醋。我也不會繼續喜歡一個,爲了前女友跟我離婚的男人。我現在已經不喜歡你了!”
她收回了自己的心,她不會再爲他傷心難過了。
傅嶼看着她,道:“傑寶的事情說來話長……”
“好了,不要再解釋了。”夏笙道:“我餓了。”
傅嶼把東西端了過來,夏笙喝了口水,才開始吃東西。傅嶼就坐在旁邊,給她端着盤子。他像是不覺得累一般。
他看着夏笙,她吃飯的時候,對自己的態度很冷漠,想起自己跟她離婚的時候,她眼裏滿滿都是對他的不舍,只是那時候,想起她父親的囑托,他沒有辦法,只能跟她離婚。
還編出前女友回來這樣的借口。
他想,她年紀小,感情來得快,去得也快。
給她一段時間,她就不會愛他了。
但爲什麼,她現在看起來不愛他了,他反而不習慣了呢?
尤其是昨晚……
想到那個女人,只是一個與她味道相似的女人,就讓他如此着迷。
然而,不管怎麼找,都找不到那個女人的蹤影。
說來也可笑,竟然有他傅嶼找不到的女人?
此刻,他看着夏笙吃飯的樣子,兩個人離得很近,他發現自己的身體,竟然可恥地有了反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