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滿堂驚呼中，婁清辭只覺渾身一顫，照片上人是誰，她早就明了。
這些年，沈曼卿在裴瑾風的庇佑下愈發驕縱，明裏暗裏得罪了不少人。
這次的事情，一看就是沖她來的。
果然，沈曼卿臉色慘白，雙手緊緊拽着裴瑾風的衣袖，眼神中滿是慌亂。
裴瑾風拍了拍她的手，下一秒槍聲響起，任誰也不敢再動。
他笑着走到婁清辭面前，語氣不鹹不淡，“清辭，你的這些照片是怎麼回事？”
這話一出，所有人都向婁清辭投去利刃般的目光。
她倒吸一口冷氣，緩了好久，才堅定地說道，“這上面的人不是我！還請督軍看清楚！”
話音剛落，滿座屏息。
衆人面面相覷，都在等着裴瑾風的回答。
男人冷冷地掃視一圈，轉頭繼續說道，“清辭，剛剛有人說了，這上面的人是督軍夫人，難道你不是督軍夫人？”
這句話如一道驚雷，不僅炸的衆人目瞪口呆，也坐實了照片上的人就是婁清辭。
“原來她是督軍夫人啊？那督軍肯定不會認錯的。”
“就是，如果不是她，督軍肯定會爲她爭辯，哪有把髒水往自己夫人身上潑的道理？”
“可不是嗎？這督軍夫人看起來低調內斂，沒想到私底下玩得這麼花？”
污言穢語如潮水般涌來，每一句都像淬了毒的針，幾乎要把婁清辭淹沒。
她緊緊攥着掌心，剛要開口辯解，下一秒就被裴瑾風拽着手腕，帶回了督軍府。
“清辭，曼卿還沒嫁人，不能辱了名聲，這次只能委屈你。”
婁清辭如遭雷劈，聲音氣到發抖，“怎麼幫她？用毀我名聲的方式幫她嗎？”
裴瑾風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，“你是督軍夫人，沒人敢嚼舌根。”
“是嗎？”她的眼底滿是怒氣，緊攥着掌心的雙手已經指節發白，“你知道清白對一個女子來說有多重要，你爲了沈曼卿，真的要毀掉我嗎？”
“是！”裴瑾風猛然抬頭，看向她的眼神如同冰霜，“你本就知道，爲了曼卿我可以舍棄任何東西，當然也包括你。”
這句話猶如一支毒箭，穿破婁清辭心髒的同時，也讓她徹底失去了希望。
是啊，她不是早就知道，他的心裏只有沈曼卿，何時顧及過她分毫？
她連熬數夜爲他織的毛衣，被他嗤之以鼻，說不如洋行裏買來的時髦。
她跪拜999級台階才爲他求來的平安符，轉眼被掛在了沈曼卿的腳脖上。
他甚至從未認真看過她一眼。
他不愛她，她本來就知道的.......
心底溢出絕望，婁清辭含淚苦笑，“好，好得很。”
她轉身上樓，任淚水打溼衣裙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沈曼卿一直擔驚受怕，“督軍，如果有人認出了我，我的名聲可就毀了！”
裴瑾風把她攬進懷裏，語氣溫柔至極，“放心吧，我都已經處理好了，沒人敢亂說。”
婁清辭伸手揉了揉心口，沒說一句話，轉身要去老宅。
卻被裴瑾風喊住，“清辭，你等一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