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強...強子,超哥!”那小混混嚇得一哆嗦。
“強子,以後你和你那幾個兄弟,負責保護我妹妹和這老王小賣部。”我指了指老王和小蕊。
“有人敢來找茬,直接報我陳超名字!”
“搞不定,聯系我!”
“好處少不了你們的!”
強子一愣,隨即狂喜:“謝謝超哥!謝謝超哥!保證完成任務!”
恩威並施,收編幾個地頭蛇,比趕盡殺絕有用多了。
老王感激涕零,小蕊看着我,大眼睛裏全是崇拜。
在小蕊和老王家安頓好,又囑咐了強子他們一番,天都快亮了。
我不敢多待,帶着阿彪阿強騎上摩托就往城裏趕。
剛開出鎮子沒多遠,手機又響了,還是梁莎莎,聲音前所未有地急:
“陳超!不好了!徐瑩被人從廠裏綁走了!”
“對方指名要你帶着真賬本單獨去城西老碼頭3號倉庫!”
“還有...張成那王八蛋,從醫院跑了!”
“肯定是一夥的!”
草!
調虎離山!
我腦袋嗡的一聲,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!
油門瞬間擰到底,摩托車的引擎發出瀕臨極限的嘶吼,在清晨空曠的路上狂飆!
阿彪阿強開車跟在後面。
梁莎莎那邊技術手段鎖定了位置,就是城西廢棄碼頭區。
我讓他們在遠處等着,自己一個人提着個文件袋。
裏面是梁莎莎準備的僞賬本,夾着微型監聽器。
走向那座巨大的,鏽跡斑斑的3號倉庫。
推開沉重的鐵門,裏面一股黴味混合着鐵鏽味。
光線昏暗,只看到中間有盞昏黃的燈。
徐瑩被綁在一張椅子上,嘴上貼着膠帶,看到我進來,拼命掙扎,眼淚直流,眼神裏滿是恐懼。
她旁邊站着兩個人。
一個身材極其魁梧,全身肌肉虯結,臉上有一道從眼角劃到下巴的猙獰刀疤,像毒蛇一樣盯着我。
另一個,頭上還纏着滲血的繃帶,半邊臉腫得像豬頭,正用怨毒到極點的眼神死死瞪着我...正是張成這狗雜.種!
“陳超!你他媽終於來了!你他媽...”
他臉上的肉抽.動着,在強忍劇痛。
“賬本呢?嗯?你不是很能耐嗎?不是把老子打成這副鬼樣子?現在還敢來?我不要賬本了,我要你命!我要跟你同歸於盡!”
他咳出一口血沫,直接朝我吐了過來。
“你不是喜歡裝英雄嗎?來啊!救她啊!你不是最講義氣嗎?”
刀疤男沒說話,只是冷冷地揚了揚下巴。
我把文件袋扔在他們腳下幾米遠的地方,故意喘着氣,裝作很怕:“賬本...賬本在這裏!放...放了她!”
張成獰笑着,對旁邊一個小弟使了個眼色。
那小弟立刻跑過去撿文件袋。
就在他彎腰的瞬間!
“動手!”我猛地暴喝一聲!
整個人如同炮彈般射向刀疤男!
我知道這家夥才是硬茬!
僞賬本就是爲了分散他們注意力的!
刀疤男反應極快,眼中閃過凶光,沙包大的拳頭帶着風聲就朝我面門砸來!
速度力量遠超之前的豹子!
我根本不敢硬接,猛地側身躲過,順勢一腳踹向他小腿。
他抬腿格擋,震得我腳底板發麻!
這家夥是個練家子!
硬功了得!
我立刻改變策略,利用身體靈活的優勢,貼身纏鬥!
扳手,鋼管,甩.棍這些都沒帶進來,被對方搜身了,全靠拳頭,肘擊,膝撞!
每一招都往他關節、軟肋上招呼!
完全是搏命的打法!
刀疤男顯然沒料到我這麼凶悍不要命,一時間竟被我逼得有些手忙腳亂。
但差距還是很大,我挨了他幾拳,胸口火辣辣的,嘴裏都有了腥甜味。
倉庫裏瞬間亂成一團。
張成那個撿文件袋的小弟剛打開袋子,裏面突然爆出一小團煙霧和聲波。
同時,倉庫外面猛地響起劇烈的撞擊聲和打鬥聲!
是梁莎莎!
她帶着阿彪阿強他們,根據監聽器聽到我喊“動手”的瞬間,就開車撞破倉庫側門沖了進來!
跟張成帶來的其他幾個手下幹上了!
混亂中,張成這狗東西,眼一狠,竟然抽出一把匕首,惡狠狠地撲向被綁着的徐瑩。
“臭婊.子!跟我一起死!”
徐瑩嚇得眼睛瞪圓。
生死關頭,她爆發出驚人的力量。
被綁着的雙腿猛地抬起,用盡全身力氣,高跟鞋那尖尖的鞋跟,狠狠踹在張成的褲襠上!
“嗷嗚...!!!”張成發出一聲非人的慘嚎,捂着襠部,像只煮熟的蝦米一樣蜷縮倒地,匕首也掉了。
徐瑩趁機猛地掙脫了繩索,本來就被她磨鬆了,撕掉嘴上的膠帶,哭喊着朝我撲來!
我正和刀疤男打紅了眼,硬挨了他一拳,剛想反擊,忽然眼角餘光一閃...
一個瘋了一樣的女孩兒居然猛地沖上來,直接從後面撲到刀疤男背上!
徐瑩整個人掛在他身上,一雙穿着黑絲的修長大長腿死死夾住他的脖子!
“啊啊啊啊!!給我放開我男人!!”
我從沒見過她這麼瘋狂!
平日裏那個被欺負,膽小的女人,此刻像只拼命的母豹,死死勒住刀疤男的脖子,指甲摳進他皮肉裏,完全是在拼命!
刀疤男被勒得喉嚨發出嗬嗬的聲音:“臭婊.子!找死!”
他拼命掙扎,想把她甩下來,可徐瑩卻死都不鬆手,腿緊得像鉗子。
我猛地沖上去,死死鎖住他一條胳膊,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掰!
“咔嚓!”臂骨斷裂!
刀疤男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,動作一滯!
就這一下!
足夠了!
我抄起地上不知誰掉的一根鋼管,對着他支撐腿的膝蓋窩,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砸下。
“砰...咔嚓!!!”
腿骨粉碎性骨折!刀疤男慘叫着轟然倒地!
這時,梁莎莎那邊也結束了戰鬥,張成的手下全被放倒。
張成還在捂着襠部抽搐。
梁莎莎踩着高跟鞋,噠噠噠地走過來,黑色風衣下擺沾了點血。
她看都沒看地上慘叫的刀疤男,走到像死狗一樣的張成面前。
“張成。”梁莎莎的聲音冰冷刺骨。
“知道你爲什麼一直只配當條狗嗎?”
張成痛苦地抬頭。
“因爲真正的毒蛇,是盧三!”梁莎莎蹲下身,一把揪住張成的頭發,逼他看向自己。
“當年坑垮我們梁家,吞掉我家產業的,就是他盧三!”
“你?”
“不過是盧三養的一條咬人的瘋狗而已!”
“現在,你這條沒用的狗,連咬人都不會了?”
張成如遭雷擊。
梁莎莎站起身,眼中燃燒着復仇的火焰,看向我:“陳超,跟我合作,扳倒他!他的產業,他的地盤...我們一人一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