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捏着那本新鮮出爐的離婚證,感覺比板磚還趁手。
看都沒再看地上一攤爛泥似的張成,摟着還有點發懵的徐瑩就往外走。
“走,回廠!該收拾爛攤子了!”
徐瑩靠在我身上,身子還有點抖,小聲問:“真...真沒事了?”
“能有什麼事?”我咧嘴一笑,心裏那叫一個痛快。
騎上那輛拉風的本田摩托,油門一轟,帶着老板娘就往廠裏沖。
剛進廠門,那氣氛就不對勁。
工人們三三兩兩聚着,眼神躲躲閃閃,幾個張成的老狗腿子,尤其是財務室那個李琴,正唾沫橫飛地跟人嘀咕。
隔老遠就聽見她尖着嗓子:
“...看見沒?狐狸精上位了!靠個鄉下野男人就把張總搞垮了,指不定用了什麼下作手段!這種女人當老板?呸!廠子遲早完蛋!”
徐瑩臉唰地白了,手指掐得我胳膊生疼。
我拍拍她的手:“看我的。”
我拉着徐瑩,一腳踹開財務室的門!
砰的一聲巨響,把裏面正密謀的李琴和幾個馬屁精嚇得一哆嗦。
“喲,聊挺歡啊李會計?”我皮笑肉不笑地走進去,直接把手裏一沓紙摔她臉上.
“看看!看看你幹的好事!”
那是我從賬本裏復印的,清清楚楚!
張成轉給李琴私人賬戶二十萬,備注居然是工人工資補貼!
後面還有幾筆她虛報采購單,吃回扣的證據。
李琴臉都綠了,抓起紙就撕:“假的!全是僞造的!陳超你個王八蛋誣陷我!”
她開始撒潑,又哭又喊,滿地打滾。
我冷笑一聲,朝門口喊:“老魯!”
保安隊長老魯早就被梁莎莎收買了,一直等着呢!
他大步進來,手裏拿着個賬本,還有幾張進貨單的底單,直接懟到李琴面前:
“李琴!上個月那批軸承,你報的價是市場價三倍!”
“供應商給你的回扣呢?還有去年年底...”
老魯一條條往外蹦,全是實錘!
鐵證如山!
李琴這下真癱了,像條死狗一樣軟在地上,話都說不出來。
我掃視一圈,財務室門口早就圍滿了工人。
我提高嗓門:“都聽好了!李琴,挪用工人血汗錢,做假賬,吃回扣!”
“現在就給我滾蛋!等着警察上門吧!”
人群一陣騷動。
我接着吼:“還有!所有兄弟姐妹被張成這王八蛋拖欠的工資!”
“三天!就三天之內,我陳超,一分不少,全給大家夥補上!”
“轟!”
整個工廠炸了!
“超哥萬歲!!”
“老板牛逼!!”
“陳老板!陳老板!”
工人們瘋了似的歡呼,看我的跟看救世主似的。
憋屈了那麼久,終於看到錢了!
誰還管李琴那張破嘴噴的糞?
我走到徐瑩身邊,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,往懷裏一帶:“都看清楚!這才是你們真正的老板,徐瑩!”
“以後廠子,瑩姐說了算!”
“我陳超,就是給她辦事的!”
徐瑩靠在我懷裏,臉頰飛紅,身子軟綿綿的,那雙漂亮的眼睛看着我,水汪汪的。
裏面全是依賴和...被征服的光。
爽!
晚上,空蕩蕩的廠長辦公室,現在成了徐瑩的地盤。
她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,裙子包着挺翹的屁股,白襯衫開了兩顆扣子,露出好看的鎖骨。
嘖,以前咋沒發現這娘們穿職業裝這麼帶勁?
她有點緊張地站在那張大辦公桌前:“陳超...你看這樣行嗎?”
我走過去,離得很近,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。
“行不行?得我親自檢查檢查...話說你願意嗎?我得經過你的同意...”
我很紳士,但手指已經劃過她光滑的臉蛋,順着脖子往下...
她呼吸一下子急了,咬着嘴唇,沒躲。
她站得筆直,但身體明顯僵硬。
我正想停下,給她喘口氣,她卻忽然猛地抬頭,眼裏點燃了一把火。
“別廢話!”她咬着牙,帶着一股子狠勁。
“你是不是男人,是男人就弄我!”
她話音還沒落下,已經一把摟住我脖子,整個人像火一樣撲了上來。
我一愣,隨即笑了,壓抑了那麼久的火氣,這一刻徹底引燃。
我一把將她抱起來,放在那張寬大的老板桌上!
文件譁啦掉一地,誰他媽在乎?
她驚叫一聲,卻沒掙扎,反而主動抬起下巴,含着火盯着我。
我低頭吻了上去,她的唇像火一樣燎着我,舌尖大膽地探入。
我的手不老實地滑過她腰線,掠過她結實又柔.軟的大腿,隔着那層黑絲.襪。
她那件白襯衫本就鬆散,兩顆扣子早被她自己解開,現在更是滑落了半邊肩膀,露出一截光滑的鎖骨和蕾.絲邊。
“嗯...”
她喘.息越來越急,手從我後背一點點往下摸。
我在她耳邊低聲說:“後悔了嗎?”
她咬了我一口:“閉嘴!你再廢話我就換人了!”
我終於明白了古代皇帝後宮三千佳麗的感覺。
過癮!
剛折騰完,徐瑩趴我胸口喘氣呢,我兜裏那個梁莎莎給的加密手機就嗡嗡震起來,跟催命符似的。
一接通,梁莎莎的聲音又急又快:“陳超!盧三知道賬本的事了!他的人沖你們廠子去了!快準備!”
草!來得真快!
我猛地推開徐瑩:“我有點事,你自己擦擦...快!”
話音沒落,外面就傳來“哐當!”
一聲巨響,然後是叫罵聲和打砸聲!
暴徒來了!目標絕對是我和徐瑩!
我抓起桌上一根實心鋼管。
早準備好了,我對徐瑩吼:“去後面那個加固的保險庫!鎖死門!我不叫你別出來!”
徐瑩臉都嚇白了,但沒廢話,跌跌撞撞跑向後間。
我提着鋼管就沖了出去。
車間裏一片混亂,十幾個蒙着臉的壯漢拿着砍刀棍子見人就打!
幸好老魯帶着幾個信得過的保安,拿着家夥在周旋。
“超哥!”老魯看到我,大喊。
“幹他娘的!”我紅着眼就撲了上去。
廠區地形我閉着眼都能走,哪能藏人,哪能繞後,門兒清!
我像條潛行的毒蛇,借着機器的陰影,猛地竄出!
一個暴徒正背對着我追保安,我掄圓了鋼管,照着他後膝蓋窩狠狠砸下!
“咔嚓!” 骨頭碎裂的聲音聽得真真切切!
“啊!”那家夥慘叫着倒地。
我順手抄起他掉地上的扳手,看都沒看,反手一扳手砸在旁邊另一個想偷襲的家夥臉上!
“噗!”鼻梁塌陷,血糊了一臉!
我根本不停,鋼管,扳手,甚至地上的零件,逮着什麼用什麼,招招往要害上招呼!
骨頭斷裂聲,慘叫聲不絕於耳。
我身上也挨了幾下,火辣辣的疼,但這點疼算個屁?
老子當年在村裏打架王的名頭是白叫的?
這幫暴徒顯然沒想到我這麼狠,這麼能打,一時間有點懵。
但人太多了,老魯他們快頂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