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“你把嶼年帶去了哪?”
“林讓,你得寸進尺,別怪我不留情面!”
“人交給你們了,隨便處置,不用通知我。”
刺骨的痛意讓我渾身浸出冷汗。
醫生一邊擦汗一邊叫喊:
“快,麻藥過時間了,病人醒了!”
劇痛過度,我昏睡過去。
再睜眼,已經被送進了病房。
房間裏只有等候的小弟,急忙上前扶我。
“林哥,你醒了,沒事吧?”
“涵姐這次實在過分了,您爲什麼不讓我告訴她手術的人是您?麻藥過效是會死人的啊!”
我強扯出一抹笑。
“告不告訴,有什麼區別?”
“你們走的時候沒被她發現吧?”
“沒有,我們選了另一條山路。”
小弟紅着眼看我。
“您當年爲了救涵姐,可是被捅了十刀,現在不過是一個男人而已,直接殺了不行嗎?”
我搖搖頭。
“殺了,我們都會死。”
“她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顧月涵了。”
“幫我辦件事吧,做完後就出國,別再回來了。”
收到護照辦成的消息,已經是兩天後。
期間,顧月涵沒給我發過一個字。
心髒密密麻麻的刺痛讓我無法喘息。
回到家那刻,我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氣。
不等我放鬆下來,耳邊卻敏銳聽到子彈上膛的聲音。
我猛然警覺,握緊了腰間的匕首。
下意識以爲是顧月涵的仇家。
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。
不知道經歷了什麼,劇痛將我整個人席卷。
身體好像被人狠狠撕裂,又硬生生縫合在一起。
腥臭的氣味將我喚醒。
睜眼時,我躺在酒店的大床上,入眼全是惡心的痕跡。
身體被鞭打的沒有一塊好肉。
我胃裏陣陣翻涌,當場吐了出來。
門外走廊傳來顧月涵的聲音。
“怎麼樣?視頻拍了嗎?”
“拍是拍了,但...林先生好歹跟您八年?這樣是不是太....”
“你想說什麼?記住,你是誰的狗。”
“如果不是他執意要找嶼年麻煩,我也用不着動手,他太不乖了,必須給點教訓。”
“叫底下的人守好嶼年,林讓要是再出現,這些視頻就發出去,不惜一切代價。”
“是。”
指甲狠狠刺入掌心,熟悉的劇痛讓我勉強保持理智。
在她推門的前一秒,我倒在床上,裝作剛醒的樣子。
她立刻變了嘴臉,還是從前那副溫柔關切的模樣。
“怎麼樣了?沒事吧?”
“動手的人抓住了。”
“敢動你,我不會放過他。”
我沒忍住紅了眼,直勾勾盯着她。
顧月涵擰眉。
“看我幹什麼?”
“放心,我知道你的脾氣,人給你留着,讓你自己動手。”
“走吧,他估計活不了太久。”
我被她抱進懷裏。
懷抱一如從前的溫暖。
可我渾身卻冷得像刺骨寒冰。
路上,她依舊沒鬆開我的手,情真意切,滿臉愧疚。
“對不起,是我沒保護好你。”
“我保證,沒有下次了。”
見我沉默,她吻在我唇角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