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遲縱容沈疏雲羞辱後將陸霜晚趕出家門
沈疏雲眼珠一轉,搶先開口,臉上帶着惡意的笑,“這貓是遲哥買的,吃的用的都是遲哥的錢,當然是遲哥的,憑什麼給你?”
她上下打量着陸霜晚,視線落在她身上的連衣裙和手裏的包上,笑容越發得意,“哦,對了,你身上這衣服,是香奈兒當季新款吧?也是遲哥的錢買的吧?包,愛馬仕?也是遲哥的!脫下來!你淨身出戶,聽不懂嗎?這些都不屬於你!”
陸霜晚渾身冰冷。
她看向宋遲,眼中最後帶着一絲微弱的祈求。
哪怕他還有一點點人性,一點點過去的情分......
宋遲接觸到她的目光,似乎猶豫了那麼一瞬,眉頭微蹙,對沈疏雲說:“雲雲,衣服就算了......”
一件衣服而已。
他宋遲還不至於如此刻薄。
可他這點微不足道的“維護”,瞬間點燃了沈疏雲的怒火。
“算了?憑什麼算了?”
沈疏雲猛地爆發,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猛地推了宋遲一把,然後開始歇斯底裏地跺腳哭喊。
“宋遲,你什麼意思?你還在護着她是不是?我就知道!你根本就是騙我的,說什麼只愛我一個,都是放屁!”
她一邊哭喊一邊用力捶打宋遲的胸口:“我給你當情人,沒名沒分地跟着你,我都沒說什麼。”
“現在只是要拿回屬於你的東西,你就不樂意了?我不管!這屋裏所有東西都是你的!她一樣都不能帶走。包括那身衣服,不然我現在就走,我不幹了!”
說着,她真的轉身就要往外沖。
宋遲頓時慌了,立刻一把將她緊緊摟回懷裏,所有的猶豫和片刻的清醒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。
他心疼地哄着:“寶貝兒,心肝,別氣別氣,我怎麼會護着她?我只要你一個!”
“你說什麼都對,都聽你的,好不好?求你別走!”
宋遲轉而看向陸霜晚,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不耐煩:“陸霜晚,沒聽到嗎?把衣服脫了,滾出去。”
“別在這裏礙雲雲的眼。”
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粉碎。
陸霜晚看着那個曾經把她捧在手心、說她是他的全世界的男人。
此刻像條搖尾乞憐的狗一樣哄着另一個女人,甚至爲了討好她而毫無底線地作踐自己。
而她的雪球,還在高處發出微弱的哀鳴。
絕望和憤怒在她胸腔裏噴涌,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。
可她看着雪球脆弱的身影,所有的怒罵和反抗都被堵在了喉嚨裏。
她不能激怒他們,雪球還在他們手裏。
屈辱的淚水瘋狂涌出,又被她死死忍住。
在宋遲冷漠的注視下,在沈疏雲惡意的目光中,陸霜晚顫抖着手,緩緩拉下了連衣裙的拉鏈。
那件由宋遲親自爲她挑選的裙子,滑落在地。
露出她只穿着內衣的、微微顫抖的身體。
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了她,卻遠不及她心中的萬分之一寒冷。
她記得,買這條裙子時,宋遲在她耳邊低語:“晚晚,你穿白色最美,像我的新娘。”
如今在家中,她卻像個妓女一樣被剝掉尊嚴,驅逐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