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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沖上前,大聲質問,
“視頻是不是你做的,你爲什麼要陷害我!”
她猛地抬頭,眼淚似珠子滾落下來,
林星眠扯着指揮官的衣角委屈道,
“哥,你看到沒?這女的勾引我老公後還這麼得意。”
“我剛才在監控裏看到了,她盯着視頻回味了快五分鍾。”
“這不是藏着禍心是什麼?”
原來指揮官還是她哥,我急忙解釋道,
“你不要聽她倒打一耙,我當時是在找問題,後來發現那就是個AI視頻。”
說着,我又咬牙瞪她,
“你不做這種惡心的東西,我需要盯着看明白嗎?”
“沒錯,這個視頻不是真的。”
顧辭終於趕過來,聽他爲我說話,林星眠臉色黑了五個度。
指揮官不耐擺擺手,
“不管真假,你們已經擾亂了學校秩序,給學生造成非常不好的影響!”
“我看你們帶30個學生,就各跑30圈做個交代。”
“不跑我就向學校申請記大過!”
“她一個女孩怎麼可能跑完30圈——”
林星眠突然痛呼一聲,打斷顧辭替我求情的話。
“好痛啊,是不是病發了,顧哥哥.....你快帶我去校醫室。”
他本來還在氣女友的折騰,聽她示弱後又心軟了。
指揮官順着她的意思來,
“那顧辭去送病人,蘇棠,你自己跑。”
我氣得想對每個人揮拳,但我爸是學校校長,
被記大過相當於打他的臉。
我努力忍下來,算了,就當鍛煉身體了。
夜風吹着人發冷,我一圈圈跑着,胸口悶得發疼。
跑到第五圈時,“啪”一聲,操場的燈突然全滅了。
漆黑瞬間裹住我,我的腳步不由放慢,手本能地往前伸。
我有夜盲症,只有我的舍友們才知道。
“怎麼停了?繼續跑!”
沒想到指揮官還在盯着我,“30圈沒跑完不準停!”
我的牙咬得發酸,摸索着往前挪,
剛順着感覺跑了兩步,
“砰”一聲,我整個人被什麼絆了一下,
猛地往前摔下去。
膝蓋磕到地上的瞬間,我兩眼一黑,
直到一股血腥味把我拉回神,
我的掌心和運動鞋底都被釘子狠狠戳傷。
“誰在操場上放那麼多釘子啊!”
我抬頭看去,視線裏竟全是細碎的反光,
剛才還沒有,怎麼現在鋪滿了一地?!
不用想都知道是林星眠這貨幹的!
“指揮官,我受傷了!請幫我一下!”
我聽得見他的要求,他卻對我的高聲呼救置之不理。
我心一沉,操場離宿舍樓很遠,我的手機又被放在主席台上,
這下喊破喉嚨都沒人聽得見。
突然想起兜裏還有響哨,我急忙掏出來,用盡全身力氣長鳴。
哨聲在夜裏飄得很遠,我昏昏沉沉感受着血液的流逝,
恍惚間看到個模糊身影。
“是指揮官嗎?快......快救救我......”
黑夜裏,我看不清人,只看到對方伸出來的手。
握住手的那刻,我剛要開口說謝謝,
手腕卻被狠狠一拽,我整個人往後倒去。
後背“噗”地撞上釘子,疼得我差點背過去。
“我就知道,你果然在等着我老公來英雄救美。”
熟悉的聲音沖進耳膜,我一愣,長頭發,
來的居然是林星眠!
“你!你不是腿受傷了嗎!”
看着她直立立地站在我眼前,我頓感荒謬。
“原來你是裝的!”
“那你在宿舍天天讓我幫你打飯、洗衣服,甚至是換鞋,都是爲了惡心我?”
她得意一笑,彎腰伸手戳進我掌心的傷口。
我倒吸口冷氣,聽她說道,
“還不是你貪圖我老公的美色,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!”
“到底誰在喜歡你老公啊......你要幹什麼!”
見她脫下腳上的釘鞋,是教官常穿的那雙。
她捏着鞋底湊近我的臉,聲音又輕又狠,
“你要記住,這一切都怪你盯着我老公看。”
“你不是半瞎嗎?我幹脆讓你徹底看不見,省得你再惦記別人家的東西!”
“喂!”
我想逃離,但周圍都是釘子,讓我找不到一點退路。
當鞋底上的釘子要碰到我瞳孔的瞬間,
操場的燈突然全亮了。
“住手!”